2016年7月7日星期四

“三类人”与“国家保护动物”

三类人国家保护动物
《中国网络民评官百人团》石三生 九州评论·之八百五十三

翻看前几日保存的《中央统战部组建八局,全名叫“新的社会阶层人士工作局”》,就不由得又想起自己曾经写过数篇文章的河南大学生掏鸟案。心想,一旦被统战部编入“三类人”,就该是如同河南新乡的燕隼被纳入国家保护动物是一样的吧?

于是,便琢磨起了自己能否有资格被统战部纳入“三类人”的行列?

起初,想当然、误认为石三生我是具备被列入“三类人”的行列之中的。

一,自从与潍坊市政府及一干衙役争讼,便彻底断送了生计,一心想保护好自己半生的心血。说的好听点儿,这不也就是在从事“自由职业”吗?

二,自己虽然至今无缘成为“大V”,但曾经因品评“钱云会案”被宣部亲自指定的秘密警察构陷案底。放眼大陆,怕是没有第二个人能享受如此“殊荣”吧?

三,自己不仅在大陆被封杀,就连如今的Google,至今依然在跟“石三生”玩进一步、退三步的游戏。这不,自己的搜索最近便从前时的19600条,逐日递减200100不等,减到了目前的16600条。能让全世界最大的搜索巨头如此悖逆“常识、常情、常理”,无论如何也够新颖、够罕见的吧?

四,若以“网络意见人士”而论,石三生我“意见”到的大人物,从前前朝的江泽民,到前朝的胡锦涛、温家宝、周永康,再到现今领袖习近平、李克强,甚至,还包括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意见”对错与否暂且不论,敢言总归是无出我右的吧?不然,怎么会被中国著名作家、思想家顾晓军先生谬赞为“当今文坛第一”呢。

单凭以上四条,石三生我无论如何都该算是“新的社会阶层人士”,就应该享受堪比“国家保护动物”一般的待遇不是?

然而,再翻看一下去年《中国共产党统一战线工作条例(试行)》向社会公布之后,统战部的喉舌统战新语的解释,心便凉了大半截。

根据他们自己的解释网络意见人士绝不仅限于新媒体领域他们中的部分人可能会因其阶层或职业成为某个领域的统战工作对象,但不能作为一个整体成为独立的统战工作对象。因此,对于他们是不是统战对象,是不是新的社会阶层人士,不能一概而论,还要具体情况具体分析。估计,石三生我肯定是要被具体情况具体分析之后,被划为新人类之外的又一莫名其妙的人类里去了。

或许,所谓的统战“新的社会人士”,不过是他们用来排斥、打击“异己”的另一个借口吧?

尽管石三生我曾经反复说过:“自己虽然有意见,但从来不敢反党、不敢反特色社会主义”。


【石三生 201678日星期五 607

2016年7月5日星期二

六谈雷洋案为什么只能糊涂了事?

六谈雷洋案为什么只能糊涂了事?
《中国网络民评官百人团》石三生 九州评论·之八百五十二

写反对者不喜欢的文章,一直都是石三生我的另一个癖好。这不,看到名为正义的跟贴博主你能不能以后文中少提潍坊市和你自己的事,多学习蔡慎坤,陈有西,信力建,杨恒均,李悔之他们,看看他们的文章多犀利,而你的这一系列文章简直就是乱弹琴,真为你感到羞耻六谈雷洋便势在必行了。

其实,“五谈”之后,真的很想给新任教育部部长陈宝生写一封公开信,建议陈大官人关注一下小学语文课本,别再收录那些像《蜜蜂引路》一般智障的文章。

很担心自己上次观察不实,就花了很长时间,站在一片花丛前、陪孩子看蜜蜂们采蜜。通过观察,一是证实了一般人眼的视力,能追踪蜜蜂飞舞的距离不会超过20米。准确地说,我们爷俩个能追踪到的距离,也就在10米之内。二,蜜蜂采花粉很容易就观察到,而采蜜的过程则完全无法识别。就连小孩子都知道蜜蜂采蜜是采到“蜜罐”里。列宁是如何判断出蜜蜂们肚子里的蜜已采满,进而断定满载的蜜蜂是要返回家中呢?

很显然,《蜜蜂引路》一文,若不是中国的作家们杜撰,就一定是列宁时代的苏联作家们的凭空捏造。如此不合乎“常识、常理、常情”的文章,竟收录进影响亿万孩子的语文教科书中,这将会给他们带来怎样的影响呢?

谁敢肯定,包括潍坊市政府及国土局、威海永鼎司法鉴定中心等一干衙役的弄虚作假的本领,不是深受语文教育的熏陶呢?如中国曾经的伟大导师列宁都可以公然作秀、造假,以马克思、列宁思想为奠基的许立全们照葫芦画瓢也是习惯使然吧?

好了,有关列宁与蜜蜂的话题,就先说到这。

尽管有越来越多的反对者的声音。但雷洋案将最终走向“糊涂了事”则是必然。正如当年被海内外拼命鼓吹的乌坎事件,时至今日、随着林祖恋的公开认罪,证明了石三生所言的“乌坎事件被过分解读”一样,随着中国政法大学与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的作势叫阵,雷洋案只能走向它的宿命。

同是国字号的大学,恐怕没有哪一家能输得起。当局为安抚所谓的“民心”,给两大学“校友”各五十大板,或各给一个蜜枣,都没什么好奇怪的。

“六谈雷洋案”之前,还发生一个很有趣的事儿:自己那门可罗雀的新浪博客,有网友发私信,要求我删除马彩云法官与北师大女教授的博文。因为ta说的含糊,自己也就没办法满足ta的要求。若以“人都死了那么久”而言,显然是要我删除有关马彩云的文章。可ta为何还要求我删除北师大女教授的呢?

想那北师大女教授张源乃一堂堂的九三学社社员。都能让组织出面制服马彩云、并打赢官司,想删除一篇博文还不是举手之劳?又何必绕这么大的一个弯子呢?不好意思让组织出面,直接跟石三生我打个招呼,草民我还不得乖乖立刻照办?又何必麻烦这个什么医院的“网络总监”呢?

更有趣的,是这一私信,让我忽然想起断案三千起的马彩云法官,也是一个什么省、什么大学的文科女状元。

2016年开门来、昌平接连发生两大奇案,主角竟然都是高考状元。真的是好生奇怪呀!不知那个锒铛受审的昌平原区委书记大人,是否也曾经是一状元?


【石三生 201676日星期三 02:53

2016年7月4日星期一

五谈雷洋案为什么只能糊涂了事?

五谈雷洋案为什么只能糊涂了事?
《中国网络民评官百人团》石三生 九州评论·之八百五十一

四谈雷洋案,在博客中国的几条跟贴、反方占了大半。什么立的“乱弹琴!站着说话不腰疼”啦、什么gg的“脑子进水了”啦、什么路过的“神经病一个”了等等。

对反对的声音,石三生我一向是比较乐见的。除了那些信口雌黄、谩骂之徒。正因此,在决意终结的“四谈雷洋案”之后,又有了这篇“五谈雷洋案”。

“五谈雷洋案”,除了对反方的重视,还因为翻墙出去,不见了某大师麾下的“即时新闻”中有雷洋案的踪迹。取而代之的、是令计划一案的判决。

想想,还真是有趣的厉害。

201657日,雷洋案发。数日后,即513日,最高检发布消息称“令计划涉嫌受贿、非法获取国家秘密、滥用职权一案,已由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依法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公诉”。

2016630日,雷洋尸检结果出炉,北京市检察院通报称“死者雷洋符合胃内容物吸入呼吸道致窒息死亡”。数日后,即74日,官媒发布审判结果---令计划一审被判无期徒刑。

即便只是巧合,也巧合的有点儿令人匪夷所思了。“57”听起来像无期。可“74”无论如何,都不应该是“起司”的谐音吧?

看到令计划的判决,不由得想起当年在北京发生法拉利车祸后,自己曾经写过的数篇文章,一场小小的法拉利车祸竟然真的改变了中国、改变了世界,也真够令人唏嘘的了。

如果没有法拉利车祸,令计划一伙会有今日之腐败吗?诸如此类的、完全没头苍蝇一般的问题,估计足可以困扰得法制日报的记者们难以理出个头绪了!所以,伊们才会在中国普法十数年、前总理温家宝声称中国的“公平正义比太阳还有光辉”之后,发出“因为如果法律和公平正义缺席,谁都有可能是下一个雷洋”的蠢论吧?

中国的、那眼瞎的老天爷可以作证:除了毛伟人时代的砸烂公检法,中国的法律一直都在。所谓的公平正义更是相伴了中国数千年。换句话说,不正是因为“法律与公平正义”的存在,才导致的雷洋嫖娼死的悲剧吗?

如石三生与贪赃枉法的潍坊市政府及一干衙役十年来不得善终的诉讼案。难道不正是因为所谓的“法律与公平正义”的存在,才导致的吗?

没有“法律与公平正义”的存在,潍坊奎文区法院就不会立假案。

没有“法律与公平正义”的存在,潍坊中院就不会不追究被告伪造证据的法律责任。

没有“法律与公平正义”的存在,法院为后台的山东威海永鼎司法鉴定中心就不会伪造鉴定。

没有“法律与公平正义”的存在,山东高院就不会自相矛盾,一边判决潍坊市国土局行政行为违法;一边又判决它们的违法行为与原告的财产损失没有因果关系了。

说白了,不正是因为所谓的“法律与公平正义”的存在”,才让违法者如鱼得水、逍遥法外的吗?

所以啊,不管是巧合、还是意外,雷洋案都注定了无关中国法治的文明与进化。如果硬要给雷洋案一个意义,倒不如说雷洋案再次证明了中国是一个“仇民”的社会,如果陈有西没有胡扯的话。而绝非新加坡学者郑永年所称的“仇官”社会。


【石三生 201675日星期二 05:01

2016年7月3日星期日

四谈雷洋案为什么只能糊涂了事?

四谈雷洋案为什么只能糊涂了事?
《中国网络民评官百人团》石三生 九州评论·之八百五十

有道是“事不过三”。写完“三谈雷洋案”之后,本该就闭嘴。可是呢,又看到一公民的跟贴“石博主你怎能如此乱咬人,我关注你博多时,发现你自己冤案得不到申张而每每耿耿于怀,本人从此不再关注石三生”,便忍不住又要发歪论了,也算是致辞以别此“公民”吧?

重读自己的“三谈雷洋案”,发现“乱咬人”处甚多,从蔡慎坤到李悔之、杨恒均,以及信孚研究院的东家信力建,思之再三,也不知“一公民”认为究竟乱咬了那一个?总不能说这些个“牛人们”都是被“乱咬”的吧?

与“一公民”同样不可理喻的、还有雷洋案的代理律师陈有西。在官方的尸检结论出炉后,他突发声明称“谁在帮助伪造证据是雷洋案敏感之处”着实匪夷所思之外,其极力想撇清雷洋非体制内精英的“雷洋工作单位,中国循环经济协会,是自收自支无任何行政拨款的社会团体,无行政级别。国资委只对负责人资格进行审核,无行政隶属关系。”让人不由得怀疑陈有西想转移视线,千方百计要挑起体制外的声讨了。

雷洋供职的中国循环经济协会与国资委到底有何关系,显然不是陈有西所能决定。人家自己的官网上,都赫然注明了“由国务院国资委管理,业务上接受国家发展改革委等部门指导”。如此昭然若揭的关系,又岂能任由陈有西一句“国资委只对负责人资格进行审核,无行政隶属关系”就能撇清的?

在一篇只能快照的 《国家发展改革委副秘书长赵家荣在中国循环经济协会成立大会上的佳话》中,赵会长坦言“衷心感谢大家的信任和支持,选举我担任协会执行会长,我愿竭尽所能,为协会的健康发展而努力工作。”讲话时间为20131130日。而百度百科中,赵家荣的简历显示其“20140507日卸任国家发展改革委副秘书长”。依照陈有西的逻辑,尽管中国循环经济协会没有行政级别,但至少其会长赵家荣是有行政级别的。是这样的吗?

真的是搞不懂陈有西在玩什么花样?只要那雷洋是屈死,又何必在意他到底是体制内、还是体制外的呢?海外的媒体也拎不清,此时、炒作“雷洋的真实身份是体制外”,意欲何为呢?冒充体制内的、折腾不成事。再冒充体制外的、继续折腾?

自始至终,雷洋案中的这个中国经济循环协会也算是够奇葩的了。人间蒸发了一个战略研究部主任,搅得满世界鸡飞狗跳。他们却不置一辞来澄清一下。就连自己到底有没有行政隶属关系这样的家事,都得借一个局外人来辟谣。

“四谈雷洋案”,其实真的是已经无话可说。完全多余的赘述,不过是在重复自己在雷洋案发之后就写下的《雷洋案只能糊涂了事》。雷洋家属的代理律师是陈有西,雷洋家属委托的尸检专家是体制内的公安大学教授张惠芹。雷洋的同事对他的死漠不关心,倒是雷洋的人民大学的校友成了事件的主角。如此等等。

所有这些如果都不算奇怪的话,曾经许诺“石三生大奖”的刘刚刘三爷解释的杜甫诗“岐王宅里寻常见”应该够出人意料的吧?

如果刘三爷的解释不是扯淡,如果蔡慎坤的秘闻不是空穴来风,天知道,那个被切了257刀的尸体到底是何感受呢?

假作真时真亦假。这个世界,太多巧合的事情,往往不是魔幻,便是障眼法吧?当然,用“欺骗”两个字更直接了当!


【石三生 201674日星期一 03:35

2016年7月1日星期五

三谈雷洋案为什么只能糊涂了事?

三谈雷洋案为什么只能糊涂了事?
《中国网络民评官百人团》石三生 九州评论·之八百四十九

点开博客中国首页,除了什么双百诗评选、就是星罗棋布的有关雷洋案的文章。略略浏览了一番标题,看到被胃内容物呛到的、不只是雷洋,还有众多的公知、公母。

本来呢,石三生大师我写过《再谈雷洋案为什么只能糊涂了事》之后,是懒得再为此浪费脑细胞了。可横看、竖看百度机器人推荐的新闻,不是什么“九五”至尊庆典,就是犬儒们为王石之事大打出手,更有甚者,还要借王石之事危言耸听、妄言天下将大乱。可无论是人家庆祝“九五”的音乐会,还是王石将成为乱世的枭雄,都与咱一个被潍坊市政府折腾的家破人亡的老百姓无关不是?

既然无话题可谈,就不如继续狗尾续貂、来个三谈雷洋案为什么只能糊涂了事了。

在三谈落笔之前,又恶补了一下雷洋案的过往。当然,也顺便读了一下自己的再谈的由来。不料、竟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那个掌握雷洋案秘闻的蔡慎坤,在他的简介里居然不见了信孚研究院研究员的头衔。真不知这一现象若被在囚禁中没了下文的信力建看到,又会做何感想?

想当年,孟尝君豢养三千门客,为的、不就是有朝一日可以鸡鸣狗盗吗?若食客们也学今人,见主人有难就立刻做出一副路人的模样,恐怕世上也就不会有这流传千古的佳话了吧?

当然了,见死不救者,也非蔡研究员一人。信孚研究院里几十个大名鼎鼎的“牛人们”,包括什么袁伟时、陈有西、李悔之、杨恒均、吴祚来等,不都乐得做了壁上观吗?

多么有趣啊,尤其那个什么大律师陈有西,救不了信力建,却能救得了雷洋。洋人杨恒均更是救不了他自己的金主加朋友信力建,却能救一毛不拔的王林王大师于水火。王林被公安部提进京城后,再没了下文,天知道是不是杨恒均动用了他那“为朋友可以托人到中南海”(大意)的关系呢?

真是世态荒诞时、砖头也会咬了狗的手啊。信孚研究院里的“牛人们”都如此热衷吃里扒外、难道是在琢磨着把信力建送上诺贝尔和平奖的领奖台吗?

“三谈雷洋案”,其实是没什么可谈的。尸检结果一出、玩忽职守罪一立,大局就已经是定了的。“牛人们”期盼的法治进步注定了不会有。倒是石三生我预言的“绊脚石”似乎要一语成谶了。

也许,雷洋案的副作用,才是“牛人们”暗中最期盼、也是他们为什么要拼命炒作的根本原因吧?

不然,区区一个未及而立之年的雷洋,如何被刘三爷解密为“岐王宅里寻常见”的大人物呢?

想到此,这“三谈雷洋案”、不谈也罢。


【石三生 201671 03:46 星期六】

2016年6月29日星期三

造谣,是一种教科书式的美德

造谣,是一种教科书式的美德
《中国网络民评官百人团》石三生 九州评论·之八百四十八

连续夭折了三篇文章。不如换一种方式,将暧昧不清的态度转换成明确的歌颂,这样、总该是可以了吧?

前几日,看到狼牙山五壮士的后人在北京西城区人民法院一审战胜《炎黄春秋》杂志社执行主编洪振快的新闻时,真的是一点儿都没感到意外。因为,早在那个什么国企杂志社大V郭松民胜诉时,石三生我就写下了《法院战胜历史 炎黄春秋败诉》一文。

说句心底的话,自己甚至还怀疑洪振快们与郭松民,那就是一枚铜钱的两面,是吃饱了撑得、才会想到质疑这段历史呢。

不然,以《炎黄春秋》的声誉之隆重,为何要将自己陷于“狼牙山五壮士”们有没有偷拔群众的萝卜这样细枝末节、且永远无法求证的小事儿上去呢?就连被割了蛋、仍然都要编造刘邦的老娘与龙交媾的荒诞故事的太史公笔下,都有不可考证的历史。更遑论我们这样一个打着为提高国民素质而极尽造谣之能事的教科书中的历史了。

想来,当局热衷在小学语文教科书中捏造谣言一般的文字,应该也算是一种美德吧?

就拿人教版小学语文教科书二年级下册来说,《雷锋叔叔,你在哪里》一文为了突出雷锋精神造谣也就罢了,可为了证明苏联人列宁的伟大,也要意淫出一个荒诞不经的故事来,是否有点儿太离谱了呢?

雷锋叔叔的年代,说作者为了押韵也好、为了突出主题也罢,在城市里的“小溪”边遇到迷路的孩子、踏着“泥泞的小路”都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但说他“背着年迈的大娘,踏着路上的荆棘”,是否就有些过于荒诞不经了呢?

路上,不可能有荆棘。这是一个连最低级的动物都懂得的常识啊!那怕是小兔子、小老鼠,它们在开辟道路、或选择道路时,都不会选择从荆棘上通过。雷锋叔叔为何会愚蠢到踏着荆棘赶路呢?他就一点儿也不担心荆棘会刺穿了他的军靴?

《蜜蜂引路》一文就更是令人莫名其妙。居然说“列宁一边走一边看,发现路边的花丛里有许多蜜蜂。他仔细观察,只见那些蜜蜂采了蜜就飞进附近的一个园子里,园子旁边有一所小房子”。于是,伟大的“列宁同志”就找到了那个养蜂人。

尤其荒唐的,是该课文的插图,养蜂人的小房子周围还遍布树木。

为了验证“列宁同志”的做法,我们一家人在路边的草丛中做了一个实验,大家的眼神有好有坏,远视、近视、视力正常的俱有。漫说根本分辨不出蜜蜂从一处飞到另一处是为了采蜜、还是要回家了。就算知道,人眼能够跟踪飞舞的蜜蜂的距离,也不过二三十米。而前提,还是在视野开阔的地带。如“列宁同志”在树木茂密的树林中,都能追踪到蜜蜂回家的路径,怕是只有神仙才能做到的吧?

用眼神追踪树林中的一只蜜蜂,别说树木会挡住视线了。就是那些纷杂的灌木、树叶折射出的光怪陆离,也足以让“列宁同志”花了眼吧?

当然了,“列宁同志”如果是走到了养蜂人的房前,再根据忙乱的蜜蜂群,来判断那是否是养蜂人的家,则就非常合乎常识了。

以一个成年人的心态读语文教科书,违背“常识、常理、常情”之处不可胜数,比如“诚心能叫石头落泪,实意能叫枯木发芽”一句,诚心真的能让石头落泪吗?实意真的能叫枯木发芽吗?

后者,或许有瞎猫遇到死耗子的奇迹发生。可无论人类如何诚心,都绝无可能叫石头落泪的吧?

真的是不明白中国的语文教育要把孩子们的未来引向何方?如列宁一般的大人物们、已经够伟大了,又何妨让他们在一些小事上显得愚蠢一些呢?


【石三生 2016630 08:52 星期四】

《中国共产党问责条例》可信吗?

《中国共产党问责条例》可信吗?
《中国网络民评官百人团》石三生 九州评论·之八百四十七

连续两篇文章被夭折后,又看到“江西省委等地方和部门主要负责同志职务调整”的新闻,知道这个最是没有言论自由的网络换了新的掌门人。还看到“中共中央政治局召开会议 审议《中国共产党问责条例》”等等。

对新任掌门,虽然事也关己。但却只能是不置可否的。狼牙山五壮士的胜诉,应该就是迎接新掌门的序曲吧?宪法赋予国民的言论自由将长期成为一纸空谈,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不是?

所以,比起新掌门,石三生我对问责条例更感兴趣。

看新闻,问责条例有“对于失职失责造成严重后果、人民群众反映强烈、损害党执政的政治基础的都要严肃追究责任,既追究主体责任、监督责任,又追究领导责任。要把责任压给各级党组织,分解到组织、宣传、统战、政法等党的工作部门,释放有责必问、问责必严的强烈信号”之说。

很显然,如果这个问责条例不是纸上谈兵。石三生我这个“人民群众”反映强烈的山东潍坊中国共产党的失职问题就必然要得到严肃追究了。

以许立全为首的潍坊市政府、国土局、住建局等一干衙役失职,大肆伪造证据不说,还在输掉了官司之后,拒不履行法定义务----无偿恢复被违法注销的原告持有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因此造成的后果、不可谓不严重。

因为潍坊市政府、国土局、住建局等一干衙役失职,导致石三生我赢了官司,却落得个家破人亡的境地。因此上奋笔直书,甚至怀疑山东共产党的所作所为都不如腐朽的满清慈禧老佛爷都能断明杨乃武与小白菜冤案。潍坊当局因此给党执政的基础造成的损害,难道还不够严重吗?

潍坊市政府、国土局、住建局等一干衙役,不是伪造、就是颠倒黑白乱确权。它们不但严重损害了石三生我个人的利益,还与案外人沆瀣一气、极尽偷逃国家契税之能事。似这般,既损害“人民群众”,又坑害国家的行径,所造成的后果,难道还达不到问责条例所说的“严重后果”吗?

如果连如此这般的“失职”造成的后果都不算严重,如果连如此这般的“人民群众”的反映都不算是强烈。试问这世上还有什么与“人民群众”相关的失职的责任可追究的呢?

要知道,即使翻遍中华三千年文明史,就连最是刚直不阿的太史公司马迁,也不见他老人家记录下执政当局亲自参与伪造证据的奇闻啊!

好了,既然“失职”够严重,“人民群众”我的反映也绝对够强烈。剩下的,就看这问责条例所谓的“既追究主体责任、监督责任,又追究领导责任。要把责任压给各级党组织,分解到组织、宣传、统战、政法等党的工作部门,释放有责必问、问责必严的强烈信号”能否当真了!

令我惶恐的是,自己真的可以像期盼反腐败们声称的“零容忍”一样,期盼这问责条例能落到实处吗?

问习总,习总肯定不屑回答。

问中纪委,又要担心中纪委像中央第四巡视组一样,将“人民群众”的强烈反映化作泥牛入大海了。


【石三生 2016630 02:02 星期四】

2016年6月27日星期一

人民日报对“反腐败”自信的离谱

人民日报对反腐败自信的离谱
《中国网络民评官百人团》石三生 九州评论·之八百四十六
                                                  
一篇《求是副总编为何求死?》成为违禁,又看到了《人民日报:中国共产党能管住腐败吗?》的雄文。以自身经历而言,觉得人民日报的文章除了假大空之外的套话,还用了数个“足够自信”,实在是有些过于离谱了!

哪怕这些所谓的“足够自信”都是最高元首所言。但十八大之后、至今已逾三载,“反腐败虽说不是看人下菜的“势利店”,不是争权夺利的“纸牌屋”,也不是有头无尾的“烂尾楼””。但对诸如石三生这般被政府折腾的家破人亡的老百姓而言,反腐败的斗争始终停留在“纸牌屋”里。而反腐败带来的唯一的功效,不过是略微像曹阿蛮的“望梅止渴”!

可有一样,阿蛮的梅林是真的存在,阿蛮的梅林就在不远处。而如今的“反腐败”呢,老百姓真的能等来一个时间表吗?是三年、还是五年?是十年、还是二十年?

若石三生,经过了漫长的十年不得终结的诉讼,腐败们造成的恶果、已经祸及了我的下一代。请问人民日报,我又该如何跟孩子说,要有“足够的自信”,等到中共能管住腐败的那一天呢?

通观人民日报的《中国共产党能管住腐败吗?》一文,假大空的言辞充斥其中,什么“成绩有目共睹”、什么“群众拍手称快”、什么“这是人民的选择”、什么外国网友“希望自己国家有个中纪委”了等等。果然反腐败是“人民的选择”。反之,不也说明了腐败也是“人民的选择”吗?

真的是猜不出人民日报那“希望自己国家有个中纪委”的网友到底是何方妖怪?美国、北欧四国,还是叙利亚、巴基斯坦、北朝鲜?中纪委果然是政治清明的灵丹妙药,人民日报又该如何解释十八大前的中纪委在忙什么呢?

更为荒谬的,是在《求是》的副总编自绝于新常态之前,人民日报副刊大地主编徐怀谦竟然只是因为一个什么“抑郁症”,就纵身一跃、以跳楼自杀的方式,表达了自己对即将到来的反腐败与腐败拉锯战的绝望。

面对一个个体制内的高官---从潍坊市副市长陈白峰到求是副总编朱铁志们假抑郁症的借口展示的绝望艺术,人民日报真的还有那么多“足够的信心”,证明自己能够“管住腐败”吗?

反正啊,石三生我是已经没有了勇气去相信人民日报的鬼话的。自己揭露的腐败都是如此明显,如此简单明了到连个白痴都会一眼看穿真相,可结果呢?反腐败们除了与腐败分子们一道继续大兴封杀、打压之能事,可曾想到要追究一下潍坊市政府、国土局、法院等一干衙役伪造证据、立假案的恶行?

新常态已逾三年,反腐败们连诸如此类公开的腐败都不闻不问。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如人民日报,是既不关心百姓疾苦、不关心发生在老百姓身边的公开的腐败。又无视自身的逻辑导致自己的主编都除了抑郁就是自杀的现实。张口要“足够的自信”,闭口要“足够的自信”。难道,这么做的目的、就只是希望愚弄的老百姓们都学会意淫、学会漫无边际的望梅止渴的吗?

【石三生 2016628 13:16


《求是》副总编为何求死?

《求是》副总编为何求死?
《中国网络民评官百人团》石三生 九州评论·之八百四十五

也许是良知麻木,也许是良心缺失,当我看到财新网说《求是》杂志副总编、著名杂文家朱铁志自杀辞世的原因“可能是抑郁症或者理念与现实的差距”时,就没心没肝地笑了。

写杂文的,却能因理念与现实的差距而自绝于世。这是多么大的一个讽刺啊!

朱总编若是个反腐败分子,他因“理念与现实的差距”而自绝于世,显然是对标榜自己“零容忍”的反腐败一方的极大蔑视与不满。可朱总编若是腐败阵营的一员呢?天知道,他如此辞世究竟是为了什么?

当然了,不明白朱铁志为何要求死,更不明白体制内的文人为何都热衷于自杀。印象中、老舍也是自杀的吧?相隔几十年,同是新中国,朱铁志的自杀,能与老舍同日而语的吗?

更加莫名其妙的,是在百度朱铁志自杀时,不知真假,竟看到一篇他的《哭怀谦》。哭的是他的同门师兄弟-----同是北大出身的、时任人民日报副刊大地主编的徐怀谦因抑郁症跳楼自杀。

从徐怀谦2012822日跳楼,到2016616日朱铁志一根绳子了结余生。虽相隔不足四年,但却隔了一个据说是标志着“三千年未有之大变局”的十八大啊!若跨入了新常态下的朱铁志的抑郁症,是因为“理念与现实的差距”。那混迹于腐败与反腐败相融共生的时代的徐怀谦,又是因为什么、才得的抑郁症呢?

由财新网一句“根据《杂文选刊》对朱铁志的访谈”,不由得想起自己这个杂文家曾经与徐怀谦、朱铁志们如履平地的《杂文选刊》的一段往事。

大约是在2009年吧?石三生我还是博客中国比较头牌的专栏作者。当时,一篇《血腥的书呆子市长与聪明非凡的小偷》被杂文选刊的编辑看中,电话联系我、是否愿意将此文在《杂文选刊》上发表。

不用说,我是非常乐意的。不为稿费,也为了那一纸纸媒带来的虚荣吧?可结果呢,本来编辑声称八九不离十的事情,从此再没了下文。而且,从那以后,再无任何一家纸媒联系过自己。

当然了,其中的原因,但凡经历过被封杀的博客作者们,都知道了!如今的中国,连网络上、都没有言论自由。又遑论党媒、官媒,以及党媒官媒垄断的纸媒了。
   
随意百度了几篇朱铁志流落在网络上的文章,其中一篇、叫《慢下来》,转载时间,是201371日。

自然,虽同是在中国大陆,石三生我是无法理解朱铁志为什么、又是希望什么东西慢下来的?他是希望腐败们能放缓手脚,慢一点搜刮民脂民膏吗?还是希望反腐败们不要三天两头地就作势要打老虎、拍苍蝇?

而且,以石三生我的亲身经历而言,竟完全没有体会过朱铁志在体制内的列车上体会到的“速度”。驴日的潍坊市政府、国土局、住建局除了在与案外人沆瀣一气、伪造证据变更登记、确权时,有过媲美羊癫疯一样的高速度的办事效率。在处理与我的争讼时,估计是创下了自有中国人类诞生以来的最慢的速度与效率。只是一个期限7天的立案,就常常是数月无果。

而潍坊市政府、国土局即使输掉了所有官司,却既不赔偿,也不履行法定义务、无偿恢复我那被违法注销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就更是从胡锦涛时代,延续到了习近平时代又逾三年!

转眼,就是漫长的十年了。而国民党打败小日本,只用了8年。解放军打败国民党,则用了区区只有三年。潍坊市政府举手之劳的一个纠正违法行为,却十年不得定音。

如此慢,慢到如同木乃伊了。当年的朱总编还希望他们能怎样慢下来呢?


【石三生 2016628 02:51

顾晓军与人大之间或许有点误会

《中国网络民评官百人团》石三生 九州评论·之一千一百四十二 连续几日没上网,上网就看到了顾晓军先生的《人大天才少女蒋方舟的论文,全是编的?》一文。对于蒋方舟是否造假,自己实在没什么兴趣。人大随便拎一个人出来,都够咱老百姓仰望不是? 顾先生的文章中写道:“人大文学院要...